“你既然不想说,老夫便也不问,但是为了她好……”
梁院使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,到嘴的话,最终还是收了回去。
等确认沈棠没有生命之忧后,梁院使这才离开。
但是临走他还是忍不住多加嘱咐,“尽可能让她开心一些。”
等梁院使离开后,谢危止无力的靠在椅背上。
他手背挡住双眼,试图掩饰掉他那,惶恐不安的情绪。
沈棠就这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吗?
就因为他是谢危止?
就仅仅只是因为这样……
就能让他有生命之忧?
不仅嗤笑一声,眼睛隐隐泛红。
若非沈棠刻意接近,他又岂会变成如今这般偏执模样?
这就是喜欢吗?
如果这就是喜欢,那沈棠后半辈子断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因为,属于他的东西,他从来不会放手。
天色一点点变得漆黑,大雪再度落下。
谢危止守在床边,目光久久落在沈棠身上。
初二端着晚膳进来,十分挂心的低声说:“相爷,一整天了,您吃些东西吧。”
谢危止抬抬手,示意他下去。
初二很想说些什么最终,也只是张张嘴又收了回去。
门关上,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。
初二站在房门口,眉心紧锁。
初一不行凑过来,“相爷还是不愿吃东西吗?”
初二摇头。
初一小心往里探探头,见谢危止藏在黑暗里,浑身森然,不禁咽了口唾沫。
这样的谢危止让他十分害怕。
“又落雪了,相爷恐怕会毒发,咱们就这样不管吗?”
初二抿唇,“先看看情况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初一还想说什么,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谢危止若是不愿意,任谁都劝不住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推迟。
大雪越发大了。
不过半个时辰,院中就堆满皑皑白雪。
“谢危止,不要碰我——”
伴随着沈棠一声尖叫,死寂的黑夜被打破。
初一和初二浑身一颤。
麻烦了,要出事了。
房间里,谢危止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,回声爆发出骇人的戾气。
他死死盯着床上的沈棠,唇角扬起极度讽刺的笑意,“夫人还真是喜欢本相,在梦里都有本相……”
沈棠突然听见谢危止的声音,吓得抬一眼看过去。
谢危止被光而坐,轻易就与她四目相对。
沈棠朱唇轻抖,在看见他的时候便想起来晕死前对他的依赖。
她狼狈的错开眼,指尖合拢,指甲磨肌肉里,疼痛让她愈发清醒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,我的梦里从来只有一个人。”
沈棠舔着干涩的唇,整理好情绪才缓缓回头。
“谢危止,我的梦里只有你一个,有趣吗?”
谢危止唇角紧抿,心撕裂的疼,“应当不是什么好梦。”
“噩梦。”沈棠坦白,“我的梦里,相爷只会无休止的折磨我,羞辱我。”
谢危止不想听,猛的转身离开,沈棠却喊住他,“为什么不继续问我?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?”
谢危止有一个预感,他说问了,两人之间会彻底的完蛋。
他快不想要离开,身后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“谢危止!不准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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