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止回头,就见沈棠摔在地上。
他脸色铁青,快步逼近,将她用力捞入怀里,“你发什么疯!”
沈棠手掌被划开了一道伤口,血滴滴答答一直往下流。
谢危止咬紧牙关,帮她止血,脖颈上的青筋却不断的跳动,“沈棠,你若下次再敢这般伤害自己,本相……”
“你若不放了我,我恐怕会一直如此伤害自己。”
沈棠冰冷的说完,仰头笑看着他,“相爷,你说过度在意我,与你没有半分好处,不若放了我……”
“你休想!”
谢危止阴狠的威胁,“你若伤害自己一分,本相便让你的人付出百倍,千倍的代价!”
闻言,沈棠轻笑一声,“相爷,你是不是对我动了真心?”
话音一落,空气陷入了可怕的安静。
谢危止瞳孔不断的瑟缩,好似听见了什么惊天骇地之事。
“没、有!”
他拼尽全力挤出两个字,一双眼却红的可怕,“沈棠,你只是本相的宠物,本相又怎么会喜欢一只宠物!”
谢危止说的很大声,好似再说给沈棠听,同时也在警告自己。
他转身,快步离开,重重的关上房门。
独留沈棠在身后轻笑,“相爷,不要让我成为你的软肋……”
书房。
沈棠的话久久回荡在耳边,谢危止一杯杯的灌酒,想要将她掀起的惊涛骇浪,压下去。
他不可能会喜欢上沈棠。
这完全不可能……
他只是想要赢下这场赌注而已。
除此之外,他没有动半分真情。
初二第四次送酒时,忍不住提醒,“相爷,你今天喝太多了,身体恐怕受不住,莫要喝了。”
谢危止抬起醉意浓重的眼,“她让你来的吗?”
初二还未说话,谢危止自顾自的说,“她恨不得本相死,又怎会让你来关心本相……”
谢危止目光深的可怕,“她说本相喜欢上了她,可笑之至,本相怎会喜欢上她……”
谢危止一边喝酒一边不断的否定自己喜欢沈棠。
初二每每想说些什么,但现在谢危止失魂落魄,还是忍住了。
他足足喝了一整夜。
而初一和初二守了一夜。
天蒙蒙亮时,初一忍不住的低声问,“你不进去看看吗?”
“不必看了,说不动的。”
谢危止的根结在于沈棠,但是她分明是不愿意留下的。
沈棠发烧了。
这一烧便是一天一夜。
梁院使来时又念叨了谢危止一番。
他今日远比昨日更沉默。
“她的身体远比你想的还要脆弱,你若想她好好的,就送她走吧,况且……”
梁院使是真心为他好,“你杀宋世子的事,陛下已经知晓。他一直对你都有意见,想要除掉你,如今有了正当理由。”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谢危止,不要让沈棠成为你的软肋。”
谢危止望着床上的沈棠,唇角紧抿,“沈棠,本相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总有一个预感,只要他放手他就再也得不到沈棠。
这种诡异的不安一直缠绕着他,直到三日后,沈棠终于慢慢醒来。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