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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情绪失控的裴老爷子


阮安唇角忽然漾开一抹清浅笑意,语气坦荡从容:“裴爷爷说笑了,阮家虽落难,基本的礼义廉耻还在,我断不会在明知他人有婚约时,还与人纠缠不清。”

一旁的裴行川脸色骤然一沉……这话分明是暗指他当初的荒唐,字字都在打他的脸。

裴老爷子面色微僵,意味深长地盯着阮安:“安安,你该不会是为了报复行川,才故意跟裴度在一起的吧?”

阮安轻笑一声,眼神清淡疏离:“裴爷爷太高看他了,裴行川,还不值得我费这般心思。”

钟燕宁与裴行川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致,眼底满是难堪与恼怒。

“爸,我和安安是真心相爱。”

裴度伸手直接将阮安牢牢揽入怀中,语气倨傲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裴行川算什么东西,也配与我相提并论?但凡眼睛不瞎,都知道该选谁。”

他低头凑近阮安,嗓音低沉带笑:“安安,我说得对不对?”

阮安满头黑线,轻轻推了推他,压低声音:“注意点儿。”

可裴度反倒搂得更紧,半点不避讳厅堂里的目光。

裴老爷子面色不虞地盯着二人,裴度却忽然转了话头,似笑非笑:“爸,安安最近新学了首曲子,让她弹给您听听?”

裴老爷子收敛神色,淡淡颔首:“也好,许久没听安安弹琵琶了。”

裴度转头吩咐管家:“去我车上把琵琶拿来。”

不多时,管家便将琵琶取了回来。

裴度亲手递到阮安手中,温声道:“就弹前两天你弹的那首。”

阮安接过琵琶,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总觉得这人眼底藏着算计,没憋好屁。

“去吧,好好弹。”裴度望着她,笑意里满是深意。

管家搬来矮凳,阮安落座,将琵琶抱入怀中,指尖轻搭琴弦。

沉吟片刻,玉指轻拨,清泠婉转的琵琶声缓缓流淌而出。

熟悉的调子一响起,裴老爷子捏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,指节瞬间泛白。

裴度凝望着弹奏的阮安,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裴老爷子骤然激动的神色,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冷笑意。

老头子,这首曲子,你该不会忘了吧?

裴行川看着灯下垂眸抚琴的阮安,身姿温婉,琴声动人,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。

钟燕宁却撇着嘴满脸不屑,压低声音小声嘟囔:“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丢人现眼的下贱东西!”

“啪——!”

一声脆响骤然打破琴声,茶杯“哐当”砸落在地,滚烫的茶水溅开。

阮安指尖一顿,琴声戛然而止,茫然抬眸看向裴老爷子。

只见裴老爷子神情激动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伸手指着她,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:“这、这首曲子……”

阮安指尖一顿,茫然抬眸,望着骤然情绪失控的裴老爷子,轻声问道:“裴爷爷,怎么了?”

裴老爷子浑身剧烈颤抖,枯瘦的手指死死指着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这、这首曲子……你从哪里学来的?”

裴度缓缓起身,踱步到阮安身侧,指尖轻轻拂过琵琶弦,发出一声轻响。

他嘴角勾着一抹凉薄又得逞的笑,目光沉沉落在裴老爷子惨白的脸上:

“爸,这都忘了?这可是我母亲当年最常弹、最爱的曲子。”

一句话,砸得整个厅堂死寂无声。

阮安抱着琵琶,心头猛地一震,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
他……

“你是故意的!”

裴老爷子情绪骤然失控,猛地站起身,浑身气得剧烈颤抖。

裴度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语气轻慢却字字戳心:“我不过是让您好好回想一下当年罢了。”

“你——!”裴老爷子怒目圆睁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门口嘶吼,“你们给我滚——!”

裴度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揽住还满脸茫然的阮安,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:“安安,既然有人不欢迎,我们走。”

阮安抿了抿唇,虽满心疑惑,还是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裴度稳稳搂着她的腰,步履从容,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外走去。

“砰——!”

身后传来轰然巨响。

盛怒之下的裴老爷子狠狠一挥袖,刚收拾整齐的茶几被扫落一地,茶杯碎裂,瓜果狼藉。

他双目赤红,须发皆张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爸!”

“爷爷!”

裴行川和钟燕宁慌忙上前想去搀扶,却被他一把挥开。

“我没事!”裴老爷子粗重地喘着气,脸色铁青,“管家,扶我上楼。”

“是,老爷子。”

管家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颤巍巍地上了楼。

等人一走,厅堂里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
裴行川满脸困惑,压低声音问:“妈,爷爷刚才怎么回事?不过是一首曲子,怎么激动成这样?”

钟燕宁嗤笑一声,眼神复杂地望着楼梯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他那是被戳到了痛处,想起当年造的孽了。”

“孽?什么孽?”裴行川一头雾水。

钟燕宁却不愿再多说,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
回程的车内,夜色裹着路灯的暖光,在车厢里明明灭灭地淌过。

阮安心里还悬着老宅里裴老爷子失控的一幕,满腹疑惑,全都落在了身旁开车的男人身上。

她侧眸怔怔望着他。

昏黄光线掠过裴度的侧脸,高挺鼻梁投下浅淡阴影,下颌线利落冷硬,薄唇微抿,平日里桀骜张扬的锋芒尽数敛去,只剩沉邃难测的沉静,明明近在咫尺,却让人摸不透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?

“你今天……是故意的?”阮安轻声开口,想起那身旗袍、那首曲子,一切都像一场精心布好的局。

裴度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,修长手指骨节分明,冷白指尖轻抵着皮革,线条干净又有力。

他没有否认,唇角轻轻一勾,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裴度深邃的眼眸望向远处流动的夜色,眸色沉暗如墨,语气轻淡,却裹着一丝经年不散的凉:“为了报复一个负心汉。”

“负心汉?”阮安猛地一怔,茫然看向他。

裴度缓缓偏过头,黑眸里漾着意味深长的笑,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安安,你真想知道?”

阮安心头莫名一跳,望着他眸底藏着的复杂情绪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
好奇心害死猫。

有些事,还是别碰为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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