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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你可知欺君之罪,当诛!


他终是想不明白,这般博学多闻之人,怎会教导出陆明溪那小家子气的女儿。

也只有陆予安稍稍继承了些陆崇文的才学,只可惜还是少了历练,希望这次赈灾他能做出些名堂来,才不枉陆丞相的精心栽培。

独坐良久,顾卿辞才起身出了御书房。

候在御书房门外的一个小太监,恭敬的问道:“皇上今夜可要去承乾宫歇着?”

顾卿辞停住脚步看向他,幽深如寒潭的眼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,声音却平静无虞,“你是新来的么?”

“回皇上,奴才原先是在御花园照料花草的,张德公公今日身子不适,命奴才前来御书房伺候。”小太监声音轻颤,像是怕极了眼前之人。

顾卿辞轻笑一声,仅一瞬,那个小太监便倒在地上,再没了气息。

“苍狼,你的手法生疏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一抹黑影落到顾卿辞身旁,朝他拱手道:“属下知错。”

顾卿辞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,便见苍狼将倒在地上的小太监扛上肩,顺手捞起从太监身上落下的匕首,随即消失在暗夜中。

他如墨般的眼眸紧盯着前方,手中的玉扳指缓缓转动,伴着月光提步走向寝殿。

殿门外一众宫女太监跪地行礼,他扫过一眼,便抬手将人屏退。

不多时,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顾卿辞望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张德,轻笑道:“你可知今日犯了什么错?”

他在自己人面前向来都是面无表情,如今这个笑让张德如芒在背,像下一刻就会将他的头颅拧下一般。

“求皇上赎罪,奴才,奴才今日不知是吃了什么肚子有些不舒服,所以才让那人替了奴才伺候您,奴才也不知那人是梁王的手下啊。”张德忙将头磕在地上,声音带着无尽的惧意。

“求皇上赎罪。”

张德一直磕着头,不多时,额角便伸出一缕殷红,在黑夜中更显可怖。

顾卿辞起身走近几步,独属于帝王的威严压的张德喘不过气来,但他并未取了张德的命,“滚出去跪着。”

殿门阖上,顾卿辞眉眼间的戾气久久不见散去。

次日,一道重用寒门子弟的圣旨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。

朝中虽不乏一些反对的声音,但他们又没有更好的人选,也只能妥协。

顾卿辞此举有效的约束了那些想要隐瞒实际死亡人数的官员,也震慑住了一些势力。

可天不如人愿,随着时间的转移,夏日似烈火般炙烤着西洲这片土地。

蝇虫飞行的速度比官员处理尸体的速度更快,一时间从几人死亡到几十人,甚至上百人。

没过几日,便开始有逃难的灾民停留在京都城外。

陆明溪在接到此消息时,命人开始搭棚施粥,可灾民似巨浪般席卷而来。

粥棚从一个,两个,一直搭到了十余个。

见她几乎日日出府,程老夫人心中生疑,命吴嬷嬷再次寻上她。

“郡主,老夫人有请。”

陆明溪挑眉看向她,手中的团扇缓缓摇动,“什么事?”

“奴婢不知。”

她嗤笑一声,虽不屑与其攀扯,但出于好奇,还是随吴嬷嬷去了程老夫人的院子。

程老夫人看到她时面露不悦, “府中下人说你近日总是出府?”

“老夫人有何指教?”陆明溪语气淡淡,面上因日头太晒而泛起一丝红晕。

程老夫人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冷声道:“近些时候城外灾民增多,听闻那些灾民身上带有瘟疫的,你还是莫要出府,免得将病带回来了。”

陆明溪弯了弯唇,眸光直直看向她:“老夫人也说是城外有灾民了,可我只是在城中逛逛,若不出府如何知晓外边的事?若真有瘟疫岂不没法及时逃走?”

程老夫人一噎,似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,随即摆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
见她离开,程老夫人抬手招来了吴嬷嬷,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便见其连连点头应‘是’。

刚出府没多久,陆明溪便觉身后有人跟着,余光瞟过跟在不远处的一个小丫鬟。

她轻轻勾唇,带着杏儿迅速拐进一条小巷,趴在墙角看着街上那四处张望的小丫鬟。

杏儿轻声道:“这不是老夫人院中的小桃么?”

陆明溪自然知晓那丫鬟是老夫人院中的,只是未曾想过老太太会让人跟踪她。

就在两人聚精会神的盯着街上的小桃时,肩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掌。

陆明溪心跳如擂鼓,她吞了吞口水才转过身去。

“你主仆二人在此偷偷摸摸的做什么?”

谢祗背对着阳光看向她,唇边泛起一丝浅笑,耀眼的阳光在他面前都稍逊色几分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谢祗的声音再次响起,陆明溪这才回过神来,“你怎么在这?”

“寻你啊,听闻城外已有瘟疫传播,你近日还是少出府吧。”

陆明溪蹙眉:“那皇上可命御医前去查看了?”

谢祗道:“粥棚已搭,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,安心呆在将军府待此事平息后继续做你的生意好了。”

“那世子还在街上晃悠什么?你也可安心呆在定国公府,待事情平息后继续做你的纨绔。”

言罢,陆明溪不再看他,带着杏儿离开。

刚踏入茶坊,便接到了朗月传来的消息:药铺遇袭,无损无伤。

陆明溪看着那封信,不禁勾了勾唇:看来有人等不及了。

没过几日,瘟疫四起,城外开始有人病死,

整个太医院仅留了一人守在宫中,其余人员都被派去城外救人。

陆明溪再次回到丞相府,将自己的想法说与陆丞相,原本兄长在京都时尚可替她隐瞒一二,如今兄长远赴千里之外,自然再帮不了她。

她也只能同身为丞相的父亲实话实说。

陆崇文少见的发怒,指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颤:“你!胡闹!”

“你可知欺君之罪,当诛!”陆崇文大掌拍在桌上,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,“若叫皇上知晓实情,你待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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