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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倒卖集体物资,这是要找死啊!


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星瓷,又抬头扫了一圈院子。目光落在院门上的时候,停了两秒。
门闩没插。
他走过去,把门闩从里头推上,铁栓子撞进门框的卡槽里,咔嗒一声,响得干脆。
苏星瓷咬着牛舌饼,扭头看他。
霍沉舟转身回来,声音闷闷的,嗓子里压着什么:“嗯。外头风大,以后门从里头插上,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里看。”
阿猫阿狗。
苏星瓷差点被芝麻粒呛着。
她太清楚这个男人说的是谁了。早上顾远航站在院门口那阵,她以为霍沉舟不在家不知道,现在看来……他什么都看见了。
这人就是这样。不会挑明。但从动作到语气全写着两个字……我的。
苏星瓷没忍住笑了一下,很轻,牛舌饼的碎渣掉在膝盖上。
她把毛巾扔回铝盆里,水花溅了一点在地面砖缝里。
她站起来,两步走到霍沉舟跟前,双手顺着他腰侧的军衬衫往后一环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脸蹭在他胸口的纽扣上,硬硬的硌着颧骨,但贴的很紧。
“我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家男人,哪有空看别人。”
霍沉舟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胸膛底下的心脏砸了一下,又砸了一下。他的手臂抬起来,犹豫了不到半秒,死死箍住了她的后背。
力气大的苏星瓷闷哼了一声。
“轻点……”
他松了一分,又紧了两分,下巴抵在她头顶,喉结上下滚了一圈。
堂屋里安安静静的,窗外的槐树叶子沙沙的响。
苏星瓷的耳朵贴在他胸口上,听见他的咚咚的心跳。
她没抬头。嘴角翘着,脸埋在他衬衫里。
霍沉舟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,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去,温度烫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,哑的厉害。
“以后,他再敢来……”
“不会有以后了。”
苏星瓷打断他。
她从他怀里仰起脸,下巴搁在他胸口的纽扣上。
“霍沉舟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霍沉舟的腮帮子绷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苏星瓷哦了一声,拖的老长,意思明摆着……信你个鬼。
霍沉舟的耳根又红了。这回红的更厉害,从耳垂蔓到了脖子。
他松开手,退了半步,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铝盆,动作利索的不自然。
苏星瓷站在原地看着他蹲在那儿,宽厚肩膀绷着军衬衫,后颈上有一层薄汗,短寸的发茬支棱着。
她忽然觉得日子挺好的。
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珍惜,这种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苏星瓷低头摸了摸没显怀的小腹,嘴角弯着收不回去。
……
同一个下午,隔壁顾家。
顾远航推开院门的时候,左腿是拖着进去的。
院子里一直没人打扫,铺了一层碎叶子。
灶台上的铁锅歪歪扭扭,张桂芬坐在堂屋方桌边,头上还裹着纱布,渗着淡黄色的药药水。
桌上有一碗放凉的稀粥,面上结了一层皮。
顾远航往屋里走了两步,张桂芬忽然转头,目光极冷,“站住!”
顾远航脚步顿住,侧身看到张桂芬嘴唇哆嗦,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激动的。
“妈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张桂芬把手掌拍在桌上,碗里的粥晃了一下,稀汤泼到桌面上。
“那五百块钱,哪来的。”
顾远航抿了一下嘴。
“朋友……”
张桂芬提高声音,嘴唇抖的厉害。
“胡说八道。你现在这副样子,停职反省,名声全坏了,谁借你五百块。你当我老糊涂了。”
顾远航的太阳穴跳了两下。脸上缝合的伤口被牵动,纱布底下一阵一阵的抽疼。
他没吭声。
张桂芬从凳子上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。她比顾远航矮了一个头,但梗着脖子往前迈了一步,顾远航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白渺渺在医院拿搪瓷缸子砸你,为的就是这五百块。她嚷嚷的那些话你以为我没听见。你说说,那钱到底是谁给你的。”
顾远航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妈,这事你别管……”
张桂芬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子,攥的指节发白。
“我不管。我那三百块钱让那个女人败光了。你东拼西凑的三百块钱也让她偷去买了毒布。老顾家的积蓄全没了。现在你兜里揣着五百块来路不明的钱,你让我别管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到最后岔了音。
“顾远航,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顾远航听见这句话,脸色变了变。
他猛的甩开张桂芬的手,后退了一步。脸上的纱布被扯动,疼的他龇了一下牙。
“妈,你能不能别逼我了。”
“我逼你。你先把话说清楚,那钱……”
“是朱科长给的。”
这句话从顾远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愣住了。
堂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张桂芬松开手,退了半步。她的嘴张着,两只眼珠子转了几转。
“朱科长给你五百块?”
“……”
“他凭什么给你五百块?”
顾远航攥拳的手在裤缝里捏紧了。他转过身,一瘸一拐地往里屋走,丢下一句:“你别问了。”
张桂芬愣在堂屋中间,盯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头。
她的脑子慢慢转了起来。
朱科长……五百块……
那些在医院走廊里听到的碎言碎语、朱科长冲向妇产科时那紧张的脸、朱嫂子抡着输液架骂的那些话……
一桩一桩的串上了。
张桂芬的膝盖软了一下,扶住桌沿才没栽倒。
她的嘴唇抖了半天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畜生……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是畜生……”
里屋没有回应。
门帘子晃了两下,归于死寂。
……
另一边,家属院东头第三排。
朱嫂子到家的时候,小妮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。五岁的小丫头抬起脑袋,满手的泥,冲她妈咧嘴一笑。
“妈,你咋才回来?”
朱嫂子没理她,径直推开了堂屋的门。
她从苏星瓷那儿回来以后,脑子里就跟架了口油锅似的,翻来倒去地炸。
五百块。封口费。
朱科长一个月四十二块五的工资,她月月去财务科领回来,一分一毛都攥得死紧。他哪来的五百块?
朱嫂子站在桌前,两只手撑着桌沿,喘了几口气。
她扫了一圈屋里……衣柜,箱子,鞋盒子都翻过了,上次把存折和工资条搜出来以后,她以为已经把这个家翻了个底朝天。
还有哪儿没找过?
朱嫂子的目光扫过墙角的簸箕、灶台上的铁罐子、门后头挂着的旧棉袄……
最后落在墙上那座老式挂钟上。
那座钟是朱科长结婚前就有的,铜壳子,摆锤早不走了,搁在墙上纯当摆设。朱科长不让碰,说是他爹留下来的老物件。
以前朱嫂子从来没在意过。
她盯着那座钟,盯了足有十秒。
她搬了把凳子,踩上去,伸手把挂钟从钉子上取下来。
挂钟比她想的还重,翻过来一看,背板上有一道细缝,朱嫂子用指甲抠了两下,背板就松了。
里头掉出来一个信封,牛皮纸的边角发黄,折痕很深,里头有一大沓东西。
朱嫂子小心翼翼的撕开封口,里面不是钱,是两张纸。
一张盖着建材厂红色公章的出库单,今年3月份的,名称是5号槽钢,后面还写着镀锌铁管,还有标号425的水泥。
落款是朱科长的笔迹。
另一张是手写的欠条。借款人顾远航,金额120块。
朱嫂子有些疑惑,虽然不懂出库单的意思,但她认得建材厂的公章,也认得朱科长的字。
这些东西为什么藏在挂钟的夹层里,还不能让她看见。
她又翻了一遍那张出库单,手指在提货人三个字上停了很久。出库要过库管、要批条子,这些货出了厂门去了哪儿?
朱嫂子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,朱科长喝了酒回来,在院子里跟一个男人低声说话。她隔着窗户瞅了一眼,那个男人穿着军装,戴着金丝眼镜。
是顾远航。
那天朱科长锁着书房门算了半宿的账,她进去送水被骂出来,说是公事别瞎打听。
公事。
朱嫂子捏着那两张纸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鼓着。
她把信封揣进贴身的口袋里,又把挂钟挂回墙上。
凳子推回原处。
孩子在院子里喊妈妈,她应了一声,脑子里很乱。
等到天黑透了,闺女在被窝里睡着了,朱嫂子才敢把那两张纸拿出来,就着煤油灯又看了一遍。
越看,越觉得手里这东西烫手。
出库单上的物资,不是小数目。那些槽钢和铁管,黑市上能卖多少钱?
她不敢往下想了。
……
夜里十一点。
苏星瓷躺在床上,半边身子缩在霍沉舟的臂弯里。
男人的体温高,后背贴上来的热度隔着秋衣都烫的慌。她往外挪了半寸,被一只大手捞回来,牢牢按在胸口。
“热。”
苏星瓷蹬了他一脚。
“忍着。”
闷声闷气的。
苏星瓷刚要损他两句,院门被人拍响了。
咚咚咚咚……
霍沉舟的动作比意识还快……翻身下床,摸起挂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上,赤着脚几步走到院门前。
门闩拉开。
朱嫂子站在门外。
她披头散发的,棉袄套在睡衣外头,扣子扣错了位。
脸色白的吓人,额头上全是汗。
左手紧紧的攥着被揉的皱巴巴的纸。
“嫂子,这大半夜的,你是……”
朱嫂子声音抖的都不成调了,她刻意压着声音,“星瓷,你出来……”
苏星瓷披着外衫出来,头发也没来得及扎,垂在肩上披散着。
朱嫂子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个,手心里全是汗,“出大事了!”
“我家那口子他不光搞破鞋,好像还联合顾远航,倒卖集体物资。”
她颤抖的递过纸,想明白了后就被吓坏了。
“什么?”
苏星瓷也被吓了一跳,顾远航,胆子也太大了吧!
苏星瓷接过纸团展开,霍沉舟扫了一眼那张出库单,太阳穴上青筋狂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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