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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我可以走了么


第四十三章 我可以走了么

几个大汉准备好的威胁话都断了,愣愣的看着他老老实实掏腰包的动作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处置了:“……”

“我可以走了么?”江挽眨了眨眼,表情真诚的问。

“不可以!”为首的大汉最先反应过来,扯着嗓门一把夺过她的荷包,“这点钱就想打发老子做梦呢!给我搜。”

“几位大哥我真的没钱了,我这还生着病呢,你们行行好,给我让一条路,我得回去吃药了……咳咳咳!”江挽气若游丝的祈求,咳嗽声一阵接一阵,那张洁白的绢帕瞬间被血迹晕染,甚至兜不住的将她的手给染红了。

“废话少说,有没有老子搜了才知道,动手!”然而几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悯,一拥而上的就要朝她动手。

江挽吓得连连后退,手默默的攥紧了衣袖中那把短小的匕首,做好了和他们殊死搏斗的准备。

千钧一发之际,一把折扇从她身后飞了过来,砰砰几声就将眼前的几个大汉击倒了。

她转身望去,男人一袭绯红色的狐裘,里头却是白衣胜雪,既妖娆又儒雅。
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打家劫舍,诸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”楚琅抬手收回了折扇,慢悠悠的走了过来,笑得像只狐狸。

“误会误会!”几人狼狈的爬起来,不停的赔着不是的同时,还不忘将她的荷包还回去,随后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
狭长的巷子在此恢复了宁静,江挽看着男人走近,抹了抹嘴角的血迹,心力交瘁的再次致谢,“多谢公子……”

“在下和小哥还真是有缘,一日之内见了两次。”楚琅笑着打趣起来。

江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看着他这副试图挟恩相报的样子并未揭穿,而是顺着他的话道:“确实是缘分不浅,多谢公子了。”

“我瞧小哥病得不轻啊,此处离我家不远,不若我带小哥回去歇息歇息?”楚琅热情的相邀。

近在咫尺的距离女子身上的草药香沁入鼻息,她这女扮男装的手法倒是不赖,可男女的差异实在是太明显了,哪里能逃得过他的法眼。

这样一张干净纯粹的脸,光是那双眼睛就让世间的大多数男子难以抗拒,也不怪谢妄将人养在身边了。

江挽惶恐的再次拉开距离,虚弱的道:“不必劳烦公子了,在下也离家不远,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
“小哥身子孱弱,这洪武街多的是亡命之徒,你一个人怕是不安全吧!还是由在下送你一程。”楚琅仿佛听不懂她拒绝的话,继续热情似火的上前,甚至还动上手了。

力量上的悬殊让江挽根本挣脱不开,男人身上的那股梅花香沁入鼻息,有种说不出的熟悉。

江挽皱了皱眉,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何处闻到过这梅花香。

没等她细想呢,楚琅已经拽着她往巷子口而去了。

红蕊面面相觑,迟疑了片刻后快步跟上。

“咳咳咳!”江挽被他拽得手腕生疼,再加上步伐太快,咳嗽又一次响起,她甩开了楚琅的手臂,吃力的靠着墙壁疯狂咳嗽起来。

“你病得很严重?”楚琅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她,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,“你患的是什么病?”

“咳咳咳!”江挽一味的捂着嘴,牵强的抬起眼瞧他,不知为何细看之下,对方的眉眼竟有几分熟悉感,好似在何处见过。

她捂着嘴唇的掌心忽然变成了一片鲜红,煞白的唇也被染得像是涂了口脂,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脚下的积雪中,似一朵盛开的红梅。

趁着男人走神之际,江挽使出浑身的力气推了他一把,踉踉跄跄的搀扶着墙壁落荒而逃。

“公子!”红蕊气急败坏的就要去将人抓回来,楚琅垂眸望着衣襟处染上的那点红,摆了摆手,“不必追了。”

“这娇奴如此不知好歹,公子留着她做甚?倒不如杀了利落。”

楚琅收起折扇,有一搭没一搭的击打着手掌心,语气中充斥着怀疑,“我总觉得她在哪里见过,可按理来说不该……”

“红蕊你还记得本公子小时候遇险被人救下么?”

“记得,那时楼中正逢内讧,公子外出时险被敌人杀害,您说是一个小姑娘救了您,该不会就是她吧?”红蕊后知后觉的惊讶道。

楚琅却是摇头,“应当不是,那小姑娘当时身患疾病,又生在寻常人家,怕是早就夭折了。”

当时他回去寻过对方,却什么也没找到。

“只是瞧着她方才咳嗽的样子,和那小姑娘有些相似,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罢了!”说着楚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满是对自己仁义之举的感慨。

“……”红蕊扯了扯嘴角,无情的揭穿他,“公子……您分明是被美色蛊惑了。”

这娇奴饶是扮作男装,也难掩天香国色,尤其是发病时那双充满了泪光的眸子更是我见犹怜,那个男人能把持得住。

楚琅似笑非笑的扬起眉梢并未正面回答。

这厢江挽一路跌跌撞撞的逃出洪武街,待爬上马车时彻底的憋不住了,慌慌张张的从方才掉在马车上的玉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咽了下去。

这药丸是谢妄让太医院的人给她做的,药效极强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吃的,太医也说了是药三分毒,用得多了,对病情非但没有好处,还会加剧她的病情。

这段时间,她已经连续服了不下三次。

“姑娘您还能坚持吧!”车夫是她雇来的,见她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由得掀起帘子关怀起来,这要是死了,他的工钱谁结啊!

“可以……麻烦您把我送到方才来的地方去,要快。”江挽狼狈的擦了擦衣襟上的血迹,有气无力的道。

马夫这才放心的开始驱赶马车,快马加鞭的往来时的地方赶去。

此次来洪武街并未耽搁太长的时间,折返的时候也不过申时一刻,在马夫的搀扶下她艰难的跳下马车叩响了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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