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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9章:三小只为母亲正名


周沛宣摸了摸额头,指尖上顿时沾上血迹。
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。

他的书案早就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,上面被人写了很多辱骂的字眼。

他面无表情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,只是拨开桌案上乱七八糟的杂物,想拿走自己的书。

周沛宣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,有人却不愿放过他。

二房的老三周沛鸣使了一个眼色,他的马前卒便上前,一脚踹在周沛宣的肚子上:“哟,今天怎么不反抗了?装成小哑巴了!”

周沛宣一屁股摔在地上,他捂着肚子缓了半晌,却没喊一声痛。反而挑衅地看着围上来的学子:“你们就这点力气?是没吃饱吗?”

众学子被他激怒,摩拳擦掌欲像往常那般围殴他。

不过他们没有擅自行动,而是看向周沛鸣,等待他的指示。

周沛鸣是林玉瑶的第二子,与周沛鸾是同胞兄弟。

他在二房的受宠程度仅次于周沛鸾,在族学更是称王称霸,同班学子都以他马首是瞻。

大家欺负周沛宣,亦是他的意思。

周沛鸣扬起下巴,睥睨周沛宣,轻哼一声:“别把他打残了,也别留下痕迹。”

**

族学门外。

两个小厮,正搭着梯子,摘下‘周氏族学’的牌匾。

一众族老和周管事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心痛地喊着:“当心,轻一点,别把牌匾磕碰着了。”

他们那悲痛万分的模样,仿佛真的担族学关停一般。

年纪最大的族老,不住地用衣袖擦拭眼泪。

这一举动,顿时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
一位邻居终于忍不住发问:“周老爷,你们这是做什么?好好的族学,怎么把牌匾给摘了?外面说你们要关停,可是真的?”

族老抽噎着,朝众人拱了拱手:“不是我们不想办下去,而是族长之命,莫敢不从。”

“难道这些日子,外面的谣言都是真的?是承恩伯夫妻逼着你们关停?”那邻居越说越气愤,“办族学是多好的事,利人利己,怎能说关停就关停?目光如此短浅,怎配当周氏族长!”

不是邻居爱管闲事,实在是他们从‘周氏族学’得到许多好处,若是周氏族学不办了,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该怎么办!

他说出了这条巷子所有邻居的心声。

‘周氏族学’开在周家祖宅。

周家发迹的第一代老祖,是一个出身贫寒的普通百姓。

因他身材魁梧,力气大,跟着大庸高祖皇帝,一刀一刀杀出了封侯军功。

周家老祖发迹后,并未忘记来时路,而是将不大的祖宅修缮之后,开办了族学,为家族培养优秀后代。

周围的邻居,在他参军之后,对周家老祖的寡母照顾颇多,他便用族学惠及附近邻居。

每月会专门腾出三天时间,教邻居家的孩子识字算数,让他们不止能做苦力,还可以做管事,做掌柜。

有好几户人都因此改换门庭。

所以,周家突然关停族学,慌张的不止族中学子,还有这些邻居。

“诸位,你们别怪族长夫妻,他们关停族学,应该有自己的打算。我代表周氏族人,向大家道歉了。是我们周氏对不起诸位。”族老说完,朝邻居深深一揖,道歉的诚意十足。

顿时,邻居便将所有矛头,都指向了谢令仪夫妻。

出言不逊者众多。

就在此时,人群外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:“如此热闹,大家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
众人回头,就见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搀着一位妇人走了过来。

来人,正是江无恙、谢令仪、周思白和周沛川。

谢令仪脸色苍白,双目无神,若非江无恙和周思白扶着,恐怕会随时跌倒在地。

“族……族老,你怎么把族学的牌匾给摘了?”谢令仪一脸慌张地问。

族老看到她脸上的慌张,心中暗喜:事成了!

谢令仪果然还是受不住流言,给族学送银子来了。

女人啊,就是目光短浅,不识时务。

非要折腾一番,弄得名誉扫地,才肯低头认错。

到头来,银子继续供给,名声也没了。

何苦来哉?

不如一开始就乖顺些,听族中安排不就好了!

族老心中窃喜,脸上却挤出委屈表情:“族长夫人,我们已经按你的意思,关停族学,你竟还要跑来亲自监工,是担心我们阳奉阴违,偷偷开着族学吗?”

“你姓谢是吧!你虽然是周氏族长夫人,但你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,就拿族学出气啊!你知道关停族学之后,会耽误多少学子的前程吗?”邻居跟着声援族老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!我没有叫关停族学,此事不是我做的!”谢令仪着急辩解,顿时引发咳疾,不可控制地咳了起来。

“娘!”周思白心疼不已,连忙拿帕子给她擦嘴。

待谢令仪将帕子拿开,就见那帕子上一片血红。

“啊……怎么咳血了!”有邻居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,“她不会是得了痨病吧!”

“母亲,快吃药。”周沛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他立即倒出两颗药丸,给谢令仪服下。

片刻后,咳嗽停了下来。

江无恙扶着谢令仪在石礅子上坐下,周思白便向大家解释道:“我母亲病了,前几天一直昏昏沉沉的,今儿好不容易有了些精神,听说族学出事了,便不顾身子虚弱,特地赶过来查看情况。没想到,竟被你们乱泼脏水。”

周思白气鼓鼓地道:“我母亲只是不愿意再拿嫁妆补贴族学,从未说过要关停。就算看在我母亲每年给族学捐几千两银子的份上,你们能不能不要冤枉她。”

族老脸色瞬间一变,窃喜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,谢令仪竟然不是来服软的,而是来拆台的。

他连忙朝小厮使了个眼色,让他把这里的情况,通知给周沛鸾。

邻居们不解:“外面盛传,是周氏族长夫妻以公谋私,逼迫着关停族学,难道是我们听错了?你刚才说的资助几千两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们也很是疑惑。周氏的小小族学,除了族中固定的办学费用,每年竟然还要找我母亲拿几千两银子。若是真心培养族中子弟,花再多银子都是值得的,可偏偏……”

周思白欲言又止,痛心疾首地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,翻开拿到那邻居面前:“叔,你看,族学里总共才三四十名学生,竟然日日要杀两头羊,十条鱼,十只鸡或鸭……一头羊要十五两银子。还有这白米、面粉,竟然要五十多文钱一斤。”

周思白叹息一声:“当然,这也不是我母亲放弃资助的真正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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