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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搬过来


第二十二章 搬过来

“荒唐!”沈迦然心头猛地一跳,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胸口起伏,“这都什么年代了?傅总非要演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?以你的条件,什么样的名门淑女找不到?”

“是能找到。”傅延洲承认得干脆,指尖转而轻触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尾,那抹红,比窗外暮色更灼人,“但她们不是你。”

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蛊惑与危险。

“她们没有在醉得一塌糊涂时,趴在我耳边一遍遍轻吟,也没有……在我肩上留下那么深的牙印。”

沈迦然浑身一颤,最后一个试图武装自己的理由也溃不成军。

那个牙印……她醒来时依稀看见,还以为是幻觉。

“不可能,我不可能搬到这里来,你可别忘了,我已经结婚了,我是有夫之妇。”

她努力不被他蛊惑,强自镇定的声音里,颤抖已无法掩饰。

傅延洲终于退开些许距离,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,但目光依旧锁着她,像在审视一件无与伦比的珍宝,又像在评估猎物的最后挣扎。

“那又怎样?”他重复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,却让她心尖发麻的弧度。

“据我所知,你和他就快要离婚了,名存实亡的婚姻,你觉得我会在意?”

沈迦然呼吸一滞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他连这个都知道。

这场漫长而冰冷的婚姻,那些只有至亲与律师才知晓的龃龉,在他口中轻描淡写得像翻开一页晨报。
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,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现在有关了。”傅延洲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动作优雅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,“从你走进房间,夺走我的第一次,就与我有关。”

沈迦然猛地抬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
第一次……

不是吧。

傅延洲竟然是处男!

一股不能言说的隐秘刺激感袭上心头。

沈迦然无意识的舔了舔唇。

啧,那晚不亏啊。

她为了不让傅延洲看出她心里的想法,神色冷了几分,“你调查我?”

“了解。”他纠正,语气平淡,“对于夺走我初次的女人,我当然要了解清楚关于她的一切,而我恰好有这个能力知道。”

窗外暮色彻底沉沦,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,像蛰伏的猛兽,终于等到了收网的时机。

“搬过来。”不再是商量,而是陈述。

“你的离婚协议,我会让最好的律师帮你处理,干净利落,不会让你吃半点亏,至于你那名义上的丈夫,他不会有机会再碰你一指头。”

他再次走近,这次没有碰她,只是用无辜的目光将她牢牢钉在原地。

“至于我们之间,不是强取豪夺。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是债总要还的,沈迦然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
沈迦然张了张唇,却发现她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
傅延洲察觉出她脸上细微的变化,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极尽的诱惑。

“星然科技可是你爷爷当年白手起家,一手创立,去世前交到你手里,可后来却因一次错误的投资决策和核心技术骨干被撬,导致资金链紧绷,新能源项目停滞,甚至可能波及沈氏根基。你忍心吗?”

沈迦然脸色白了白。

他果然都查清楚了,查得如此透彻。

星然科技是爷爷的心血,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它倒下去。

“我能给你最急需的资金,也能动用关系,替你解决那个带团队跳槽到对家、还反过来挖你墙角的叛徒。”

傅延洲的话像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她最深的困境。

“甚至,FI在新能源领域的渠道和影响力,可以确保星然这个项目起死回生,乃至更上一层楼。”

诱惑巨大,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。

可这光的源头,是深渊。

沈迦然闭上眼睛,睫毛剧烈地颤抖。

爷爷生前慈祥而忧虑的面容,公司员工们期待又不安的眼神,银行冰冷的催款函,对手幸灾乐祸的嘲讽……

无数画面交织,最终定格在傅延洲此刻势在必得的目光上。

沈迦然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,也有一丝认命般的颓然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如同神祇,却也危险得如同深渊的男人。

那晚的“错误”如藤蔓缠绕心脏,而此刻他的“解决”方式,是将那藤蔓锻造成了锁链。

“期限是多久?”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
傅延洲眼底深处,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,像是星火落入寒潭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“到我满意为止。”他给出了一个更模糊,也更令人心悸的答案。

沈迦然看了一眼茶几上早就倒好的另一杯红酒杯,她知道已无路可退。

她微微侧身,缓缓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捏在高脚杯纤细的杯颈上。

猩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,映出她苍白的脸,和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她没有喝,只是举着杯子,像举着一柄不得不接受的权杖。

“傅延洲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,“资金、渠道、解决叛徒……这些,我都要。但我要的不仅是这些。”

傅延洲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,示意她说下去。

“我要一个明确的合约。”沈迦然抬起眼,直视着他,“不是口头承诺,是白纸黑字,具有法律效力的合作协议。”

“FI对星然科技的项目注资,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和未来收益分成,而不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尖用力到泛白,“而不是一场建立在‘债务’上的私人游戏。”

空气凝滞了片刻。

傅延洲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,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
“你觉得,现在这个时刻,适合签那种冷冰冰的合同?”

“适合。”沈迦然毫不退缩,“公私分明,对彼此都好。你要的‘债’,我还。但傅总在商言商,总不至于做亏本买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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