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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不愧是玩家


第六十八章 不愧是玩家

“不记得,一点都不记得。”沈迦然快速答。

傅延洲视线落在她脸上,磁性的嗓音透着危险的气息,“哦,是吗?就算……”

“是。”沈迦然急忙打断傅延洲未说完的话,一脸的不在意,心虚的说:“又不是第一次,大家都是成年人,我是不会记在心上的。”

就算昨晚他和她真的发生什么。

她想开了。

纠结个屁。

谁还玩不起了。

她一个已婚女,稳赚不亏的好嘛。

傅延洲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眸子深了深,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会玩。”

沈迦然迎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,故意撩了撩微卷的长发,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

“过奖,这年头,玩的不就是个刺激。”

傅延洲忽然起身,来到她身后,俯身的同时,双收撑在她的椅背上。

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强大气场瞬间将她笼罩。

“刺激?”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,气息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,“那你觉得……昨晚够刺激么?”

沈迦然呼吸一滞,强撑着笑意对上他此刻漆黑的双眸。

“一般般吧,毕竟喝醉了,没什么感觉。”

“是么。”傅延洲的拇指轻轻摩挲她下巴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可我记得,有人昨晚……”

“傅延洲!”沈迦然猛地推他,耳尖发烫,“你少在这儿编故事!”

他顺势握住她手腕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。

“沈迦然,你丈夫知道你这么能玩么?”

空气骤然凝固。

沈迦然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。

她定定看着他,忽然笑了,却不达眼底。

“傅总这是要告状?行啊,要不要我把他号码给你?”

“正好,我也想知道他昨晚在哪个温柔乡里。”

傅延洲眼神骤暗。

就在这时,沈迦然的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两人同时愣住。

“老公”

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,沈迦然想也不想的立即挂断。

下一秒,沈迦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
屏幕上的“老公”两个字,在傅延洲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,像是某种倒计时,敲打着凝固的空气。

傅延洲缓缓松开她的手,退后一步,目光却像粘稠的蛛网,依然紧紧缠在她身上。

他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,像是在说“接啊,让我听听”。

沈迦然深吸一口气,逆反心被激起,勾着唇,指尖划过屏幕,直接免提外放。

“老公,干嘛?想我了?”

傅延洲的眼底暗潮翻涌。

季靳衍:“……!?”

老公?

他看了看备注,是沈迦然没错。

结婚两年多,她从来没叫过他老公。

被沈迦然这么一搞,他险些忘了他打电话给她的目的。

一想到,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昨晚彻夜不归。

他就生气。

“沈迦然,你吃错药了?”

“现在,立刻,马上,给我滚回来!”

沈迦然笑容僵在嘴角,余光瞥见傅延洲眸中一闪而过的讥诮,心火更盛。

“你让我回我就回?”她对着话筒,声音却故意软了几分,带着刻意的甜腻,“昨晚没回来,你也没找我呀,现在知道着急了?”

说着,她唇角的笑意加深,声音越发的甜腻乖张。

“我不,我就不,我偏偏不,嘿,拿我没办法吧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直觉邪了门了。

很快,季靳衍冷得像冰的声音传来。

“沈迦然,我不想在电话里跟你吵,给你半小时,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样?”沈迦然打断他,眼神却挑衅地看向傅延洲,“来抓我呀?你知道我在哪儿么?”

傅延洲抱臂靠在桌沿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戏,唇边的弧度深了些许。

“你在哪?”季靳衍的耐心显然快要耗尽。

“我啊……”沈迦然拖长了语调,目光扫过傅延洲线条分明的侧脸,忽然起了更恶劣的心思,“在一个……特别‘刺激’的地方。”

她故意加重了“刺激”两个字,满意地看到傅延洲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季靳衍似乎被她的话堵住,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粗重。

半晌,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。

“沈迦然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
“你现在才知道啊。”她云淡风轻,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挂了,别打扰我享受‘早餐’。”

季靳衍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。

“享受早餐?和谁?昨晚那个人?”

沈迦然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抬眼迎上傅延洲深不见底的目光,红唇弯起一抹慵懒的弧度。

“你猜呀。”
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

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寂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。

傅延洲低低笑了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
“拿我当乐子?”他缓步走近,重新回到她身后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,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圈,“不愧是‘玩家’,挺溜。”

沈迦然没回头,却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。

以及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,此刻却带着灼人的侵略性。

“傅总不也乐在其中么?”她侧过头,仰脸看他,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,“刚才看戏看得开心不?”

傅延洲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,毛细血管在晨光下若隐若现。

他眼神暗了暗,指腹轻轻拂过其中一处。

他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,“再来一次,我会更开心。”

沈迦然被他指腹的温度激得轻轻一颤,那处肌肤像是被烙印,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。

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,不让那细微的战栗泄露。

“傅总胃口倒是不小。”她没躲,反而将脖颈往他指尖送了送,语气里的挑衅分毫不减,“可惜,我这儿不卖第二场票。”

傅延洲的手指顿住,随即沿着那优美的颈线缓缓上移。

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下颌,迫使她将脸仰得更高,彻底暴露在他俯视的目光下。

“是吗?”他微微偏头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角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。

“可我这个人,看中的东西,向来喜欢……连场。”

沈迦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但随即又放松下来,甚至故意往后靠了靠,脊背贴上他的手臂。

“呵呵,”她反问,语气轻飘,“连不连场,向来都是‘玩家’说了算。”

话音未落,厨房门开的声音,打破了这黏稠紧绷的对峙。

“沈小姐……”云姨端着燕窝一脸的心惊肉跳。

我滴个乖乖。

她都听见了什么。

沈小姐要“玩”傅先生!

原来傅先生是个抖M,喜欢被玩啊。

沈迦然趁机拍开他的手,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,拉开距离。

她理了理微乱的卷发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所谓的面具,仿佛刚才片刻的僵持只是幻觉。

傅延洲直起身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。

他没再逼近,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,声线恢复了一贯的沉稳,“端来。”

云姨如蒙大赦,赶紧小碎步把燕窝放到沈迦然面前,又飞快地溜回厨房。

生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,被两人“杀人灭口”。

沈迦然:“……”

傅延洲拿起咖啡抿了一口,动作优雅从容。

他抬了抬下巴,尾音特意拖长,“不是要享受‘早餐’?”

沈迦然坐着没动。

“不了,”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和手包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,“戏演完了,观众也该散场了,多谢傅总……昨晚的‘收留’。”

她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“沈迦然。”傅延洲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。

她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。

“你猜,”他放下咖啡杯,瓷杯与托盘发出清脆的轻响,“季靳衍如果看到你从我家走出去,会是什么表情?”

沈迦然背脊一僵,握着手包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
她猛地转身,眼底终于燃起真实的怒意。

“傅延洲,你威胁我?”

傅延洲靠在椅背上,晨光勾勒着他深邃的轮廓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
“是邀请。”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开盘中的太阳蛋,动作十分的优雅。

沈迦然站在原地,胸口微微起伏。

她知道,他做得出。

如果被季靳衍看到,或者被任何认识她的人看到……

那她刚才在电话里所有的虚张声势,都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,也将掀起她无法预料的惊涛骇浪。
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声传来。

良久,沈迦然扯出一个冷笑,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回桌边,在他对面重重坐下。

她拿起刀叉,狠狠切着盘中的培根,仿佛那是某人的血肉。

“傅延洲,”她切着食物,眼睛却死死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你这招,真烂。”

傅延洲似乎毫不介意她的怒气,甚至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
他将抹好果酱的面包片递到她面前的碟子里。

“烂不烂,”他看着她气鼓鼓却不得不屈服的样子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,“有用就行。”

窗外,阳光正好,将室内分割成明暗交织的两半。

一场各怀心思、暗流涌动的早餐,正式开始。

“你丈夫,”傅延洲的声音忽然传来,他正将煎好的培根放在吸油纸上,动作未停,“经常这样?”

沈迦然回过神,嗤笑一声,“哪样?查岗?还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,“夜不归宿?”

傅延洲抬眼看她。

“都有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迦然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,“商业联姻,不都这样?各玩各的,表面光鲜。”

“是吗。”傅延洲不置可否。

沈迦然拿起三明治,咬了一口。

煎得焦香的培根、嫩滑的炒蛋和酥脆的吐司在口中混合,味道出乎意料地好。

她慢条斯理地咀嚼,咽下,然后才抬眼看他,“怎么,傅总有不同的见解?”

“没有。”他的语气平淡。

接下来,两人陷入一阵沉默。

只剩刀叉碰到餐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
饭后,沈迦然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外套。

“好了,游戏结束,昨晚的事,你知我知,出了这个门,我们最好都忘了。”

话落,她迈步离开,姿态决绝的样子,仿佛真的可以随时抽身。

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走到门口。

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高,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。

“沈迦然,”他叫她的全名,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,“如果我不想忘呢?”

沈迦然开门的动作顿住。

她没有回头,背脊挺得笔直。

良久,她轻轻笑了一声,带着无尽的疏离和自嘲。

“那就请傅总,也学着‘玩得起’。”

说完,她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室内残留的暖意和香气。

傅延洲依旧坐在原处,目光落在对面那只她用过的咖啡杯上,杯沿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唇印。

他左手拿过,右手手指缓缓摩挲着杯壁,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
窗外,阳光正好。

而一场始于醉酒混乱的纠葛,似乎才刚刚撕开平静表象下的第一道裂口。

与此同时,季家别墅。

季靳衍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反复咀嚼着沈迦然最后那句话。

“别打扰我享受‘早餐’”。

享受早餐。

和谁?

在哪里享受?

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转身对着垂手立在一旁的助理,声音冷冽如冰。

“去查,立刻,马上,我要知道沈迦然昨晚到底去了哪里,现在又在哪!”

助理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。

“是,季总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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